验了一把晕车的感觉,当然,晕车这个词离星际时代的她已经很远了, 或许该入乡随俗, 改为晕飞船。 每当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的梗从心里冒出来的时候, 蒋润润心中都有点儿淡淡的寂寞。 她淡淡地从洛莉丝塔的坐骑上下来,淡淡地缓解了一下眩晕。 随着活动任务的指引,他们回到了邓老三那里交接任务。 那些烟花爆竹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多,更耀眼,在邓老三身后像山一样堆积。 邓老三还是很淡定地在摆放烟花的地方抽着他的长烟。 也就是这是个游戏了, 不然倒霉玩家肯定就在这儿放一个火技能,能一把这儿给点了。 蒋润润在心里吐槽。 然后她就看见旁边真有手贱的玩家取下长弓, 一脸兴奋地往烟花那里射出了一把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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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