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点着这段时间买的最后一波快递,之后就不用像蚂蚁搬家似的一趟趟来回跑了。 “行,这下就全齐了。”确认无误后她收起手机,开始往旁边的小推车里码放,“这点纸壳再加上之前存的还能再卖点钱,要不——买点零食?还是把那个项圈买了呢?”毕竟前几天刷到的犬用项圈太好看了,有点想买来给他们戴上,上次的猫咪项圈他们嫌上面的铃铛吵,她正犯难呢,“不过给猫戴犬用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在魏缈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轰鸣从街口传来,只见一辆重型机车朝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已稳稳停到了面前。 魏缈缈在心中哇了一声,这辆比缪嘉晖的还要更帅气些,价格应该也不菲。这些想法一带而过,视线早已落在了来人身上,其高高瘦瘦比例极佳,虽然胸部平坦,但从紧身服勒出的线条来判断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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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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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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