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身体把你挡着,应该拍不到你,保险起见,你最好把头低下来。” “嗯,好……”她迅速应声低头,但两人距离太近,她头一低,额头就磕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了,下落的视线正好清晰地看到他粗硕的肉棒一进一出,在她穴口不停摩擦。 虽然没插进去,但这视觉效果就像在抽插她的逼穴一样真实,关少尹的大阴茎是青红色的,狰狞的筋络被她的爱液裹得发亮,摩擦的时候还持续发出淫水的呼哧声,简直不忍直视。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出了这么多水,面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还是江离的好友,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变态女人吧? “啊……”她深吸一口气,迅速闭紧双眼,试图抹去眼前的一切,但心却跳得更快,被炙热硬棒持续蹭弄的小穴也翕动得更加频繁,淫水不知羞耻地一股股溅出来,下面被堵...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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