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别,不是挺好看的?”贺邳一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插嘴说道。 “难道你还记得‘委蛇’送你玫瑰花的事情?那你也不用连带着玫瑰也讨厌起来吧。” 化妆师察言观色,自行出去了,徐处之才道:“我的代号是‘玫瑰’。” 贺邳愣了一下:“所以当初委蛇才送你一朵玫瑰花?” “是的。” “那是有点晦气,不行我们换其他的花……”贺邳把自己胸口处的玫瑰花也摘掉了。 他和徐处之,贺邳先化的妆,因为他是社牛,所以徐处之放心让他去接待宾客了,自己忙里偷闲,躲在化妆间。 “贺鸣皋。” “啊?”贺邳愣了一下,下意识就应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脸色骤变:“徐处之……” 他刚要解释,徐处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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