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很听话,很乖!” “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也不抬的敷衍一声继续看着电视。 “哎呀,宝贝慢点趴,小心摔着。来,妈妈抱,想要什么?妈妈拿给你。”客厅里一个眉眼精致的女人温声软语地哄着一个粉嫩白胖的小婴儿,似没有听见小女孩的话。 “爸爸妈妈,这次考试我考了双百分!你们能不能带我去游乐场玩?”看上去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略显激动,但背在身后的小手紧握着透露了她的紧张。 “嗯,不错。这周没有时间,下次有空了再说。”正在看报纸的男人缓缓翻看着报纸回道。 “妈妈……”小女孩缓缓垂下头。 “上楼去写作业,等下就要开饭了。” 小女孩依言转过身上楼,只是头垂的更低,仔细看,下巴处有水滴不停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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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