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没办法直起身来。 “少爷要走了吗?”她目光灼灼,泫然欲泣, “奴婢不求名分,也不预备和您院子里的各位姐姐争宠, 只求您今晚留下来, 只这一夜, 奴婢再也不敢奢求其他。” 齐燃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她到底脑补出了什么样的剧情, “本少爷何时娶妻纳妾了, 不就只你一人吗?” 刘楚婳泪眼盈盈,微微一笑, “听到少爷这么说,即使知道您是骗我的,我也心甘了。” 齐燃:“……” 他方才只吃了前菜,未曾尽兴, 如今正好继续,便直接爬上床。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刘楚婳便伸手牢牢抱紧了他, 修得平整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她仰着脖子,一脸迷离地吻他。 背上那轻微的疼痛似乎刺激了齐燃的感官,一阵阵莫名的快意升腾而起,...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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