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仿佛吮吸母乳般含住塔芙的指尖,温柔地吸裹。 酥酥麻麻的痒意穿过塔芙的掌心,窜进砰砰直跳的心脏里,快速地蔓延到全身。 让塔芙恨不得胯下长出鸡巴,然后把鸡巴塞进戴蒙的嘴里。 原来被温热湿滑的肉腔包裹、吮吸是这样快活的感觉。 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绕着戴蒙的舌尖小小地转了两圈,摸着戴蒙温软的舌头越探越深。 另一只手也在被卡尔仔仔细细地摩挲着,略微弯曲的指关节、手背、手腕…… 慢慢地、轻轻地…… 像是飘扬在半空的轻纱抚过,带着试探性地在一点点地探索。 卡尔像是耐心的捕食者,克制住满腔火热的欲望,小心地观察着塔芙的神态,用几乎让人没能察觉到的缓慢速度贴近塔芙。 直到炽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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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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