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余悸。 “除了脑袋还有哪里受伤了吗?要不还是让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 何雨芊啃着红薯,任弟弟替她清理伤口,低声道:“没有,衣服厚,伤不到。贴个纱布就行。” “明天要是发现哪里疼就和爸妈说。” “好嘞。” 何煦阳贴完最后一条胶带,指尖仍不舍离开,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这是一个几乎无意识的动作,却诉说着满满的心疼。 她察觉出他的情绪,抬眼一瞥,爸妈正沉浸在电视剧情里,毫无察觉。于是,她悄悄在他的手腕内侧落下一点极轻的吻,给予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触感极短,几乎一瞬,却在他的皮肤上烙下了暖意,沾染上红薯的香甜气息,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好想好想好想抱着姐姐!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就该这样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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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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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