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和李燕辞都换了男装,夜晚,小翠早已睡下,李燕辞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可能是刚逃出生天,她内心燥热的睡不着,再次翻身,身边的小翠嘟囔了一句,李燕辞怕惊醒她,轻轻拍她入睡,等小翠睡熟后,李燕辞小心翼翼地起身,披上外袍推门出去。 夜已深,船上除了守夜的人都睡着了,李燕辞不敢走的太远,在离自己最近的甲板处吹着风。 寒夜寂寥,高悬的月亮映照在河水上,远处波光粼粼,整个河面像是一匹巨大的绸缎,一眼望不到边,寒风吹乱李燕辞的发丝,月光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余晖,远远看着,似是神女下凡,遗世而独立。 韩都默默看了片刻,关上窗户。 李燕辞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双眼转头看去,韩都一身黑衣立在那里,见李燕辞盯着他看,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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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