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我和作之助已经不在人世了。”纪德说,“去找找你想做的事,或者——” 他换了个问法:“你最怕出现的事,你就去阻止它发生。” 我最怕的事,是苏格兰出事。 这一点,织田知道,纪德也知道。 苏格兰作为日本公安,不是在卧底,就是在维护国家治安,危险系数极大。 但我不可能去当公安。 “我坐过牢,没办法考警察学校。”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这条路走不通。” “不一定非要考警察学校。”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慢慢地转过头。 苏格兰摘下了鸭舌帽和口罩,露出了一张极为俊美的脸。 这也是我今天为止看到的最温柔的笑脸。 “橘酱,成为我的协助人吧。”...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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