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有没有给你大二必修的课本?」舒宸掐了一下我僵硬的肩膀,那个手劲完全没在客气的。 「啊,好舒服。」我一定是少年痴呆,才会讲出这种话,「帮我按用力一点。」 「靠,你真当我是推拿师傅啊?」舒宸虽然嘴上说得很不甘愿,却照着我的话帮我按摩肩膀,又再问了一次:「你直属有没有给你大二必修课的课本?」 「我直属消失了,不是跟你讲过。」我舒服到整个人往前趴在桌面上。 「啊,对啦。」舒宸语带歉意,「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没关係。」我哈哈一笑,「话说你帮我按摩肩膀,万一被恭敏学姊看到,不会跪算盘吗?」 「喔对,干。」舒宸立刻把手移开,「我真蠢,还没习惯有女朋友。」 「没关係,谁敢说出去,就盖他布袋。」我乱提议,舒...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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