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路似乎快要滋滋作响。 市区二十公里外的灵山村,却是一副绿意盎然的清凉景象,被群山环抱的小村庄像一只精致的碧玉匣,村道旁种满了绿树,家家户户的院墙里都种上了毛竹。清风拂过时,竹叶哗哗作响,竹影在影壁上摇曳,映衬着墙上的壁绘似乎都活了过来。 一辆旅游大巴停在村门口,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先下了车,举着小喇叭介绍:“灵山村到了,大家可以尽情下车游玩了~有困难的话可以寻找穿红马甲的志愿者求助,或者直接到村里最高最大的建筑灵山小铺,村委们二十四小时都在。” “免费大巴末班车的出发点是晚上十点,需要回市区住宿的朋友们一定不要忘记哦。村里也有很多的民宿,吃喝娱乐也是一应俱全,祝大家旅途愉快!” 被爸爸妈妈牵着手的小朋友、背着画具、照相机的采风者、还有度...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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