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陡坡后,达到了顶峰。 “有风声……”池清泊跟在少年身后一米的距离, 他不敢离得太近,又不甘心隔的太远。 一路上,他的视线都汇聚在对方后面,那一头银白长发如霜雪垂落腰间,发梢随风轻动。脖颈处的肌肤似冷玉雕琢,红痕却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池清泊一直在想那晚的青年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够得到少年的特许。若是明月高悬天上, 他无话可说, 可当月光独照一人时,嫉妒不免爬上心头。 众人迎着风上前数米, 视野豁然开朗。前面竟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坑, 而在坑底下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 直直冲破天坑,一直破山而出。 仰头看去,上方狭窄的洞口被树枝占据, 但依稀有零零碎碎的光洒了进来。看班驳倾斜的阳光推测, 目前时间应该在下午4、5点左右, 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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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