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詹准备充分,上门的礼品装在后备厢。 一直到走上景家门前的台阶,景念桐都没有踩到实地,全程有一种自己是被绑架来的错觉。 姜书容来开的门,亲切地迎接:“念桐和又又来了,快请进。” 上次又又生日见过一面,景念桐礼貌地叫人:“伯母好。” 她转向因为到了陌生地方正在皱眉观察四周的又又:“又又记得奶奶吗?” 又又看向姜书容,马上露出甜甜的笑:“奶奶!” “哎哟!”姜书容欢喜极了,“又又乖,奶奶准备了你爱吃的。” 这边厢几人热热闹闹地进门,客厅,昨晚临睡前才最后一个得知今天儿媳妇要上门的景擎宇在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此刻一身正气地端坐在沙发中央,眉头下压嘴角下垂,整个人散发着我不好惹的气场。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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