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嫌弃地推开她,说:“你的观众们知道他们一本正经的新闻主播,私下这么浪的吗?” 自从和时也订婚后,安然的本性在外也逐渐暴露,再也不是那个安安静静的小仙女儿了,简直就是个浪荡不羁的妖精。 另一个室友整理好了学士服,也凑过来八股道:“不过今天拍毕业照诶,你未婚夫都不送的吗?” 安然撩了撩头发,天生含情的双眼向她抛了个媚眼,说:“他等会来接我呀!” “啊,你够了。”室友分纷纷嫉妒道脸变形,忿忿道:“哼,我们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能让我们的安大女神宝贝藏着掖着,四年都不给我们看一眼的。” 安然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拍完集体照后,安然他们寝室四个小姐妹,一起手挽着手到校园各处去留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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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