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裁着红艳艳的剪纸。 霜降她们手巧,不一会儿就剪了好几个福字和春字,只有薛绾半倚在紫玉珊瑚屏榻上,低头认真地剪着手中的小兔子。 薛绾今日挽了一个透额罗髻,青丝乌发间缀着细鎏金花钿,乌墨的发髻上懒散插着一支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白玉秀耳上佩着一副珍珠碧玉耳珰,雪白的皓腕上带着白银缠丝双扣镯,款身之间清清凌凌,叮咚悦耳。 身着一袭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外罩一件青缎掐花对襟外裳,雪白的颈项围着一圈雪绒绒的狐毛,颈上带着一串红翡翠乳白珍珠璎珞,衬得肤色愈发盈盈透白’粉润。粉润瓷白的玉手不见丝毫骨感,倒是莹嫩丰润,粉腻的手背还有几个浅浅俏皮的漩涡。圆润的指甲被晴初用花汁染了胭脂红的丹蔻,细润如脂。 盈盈一握的腰间还搭着一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是霜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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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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