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之前在陆沉禾面前装出的吊了郎当的样子骗不下去了。 有点尴尬。 康小鸰抱着膝,侧过身,扭过头不去看陆沉禾。 陆沉禾看着这个有些执拗的小姑娘,不得不耐心哄她:“小鸰,恋爱不是这么谈的。” “什么?”康小鸰扭过头来,惊讶地望着陆沉禾。 “这样,我答应做你男朋友,你和你妹妹都可以住在这里。然后……”陆沉禾顿了一下,“至于咱们的恋爱可以慢慢谈。” 康小鸰盯着陆沉禾好一会儿,恍然大悟:“原来你好这一口?” 陆沉禾愕然,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小姑娘好像有代沟。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笑笑,也不再和她解释,只说:“好了,回去睡吧。你再不回去你妹妹要哭鼻子了。” 陆沉禾提到康小鱼,康小鸰皱了下眉。她从...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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