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素来性格温和,便是吻也这般不疾不徐的,先是用唇轻轻厮磨着对方,带着试探性的温柔,尾指还勾在谢蔺颈后发间,似有若无地捻着那缕柔软的青丝。 谢蔺唇瓣被人含住轻轻吸吮,温柔而缱绻,似是蜻蜓点水般的温柔,直至唇齿交接。 裴朔似是觉得不过瘾,翻起身来,直接将谢蔺按在龙床上又吻住了他。 谢蔺不语,只一个劲地笑。 “你的腰不疼了?”谢蔺故意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牡丹花下死,我做鬼也风流。” 曾经他只能在书本上见识到这个男人的文治武功,又在论坛上和黑粉对喷三天三夜。现在这个男人就躺在他身侧,他将亲眼见证历史。 其后数年,谢蔺南征北战,时常亲征,裴朔辅政朝堂,版图扩展数倍不止。百姓安居乐业,国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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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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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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