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衣物,只要轻轻一触,便是满手刺目的血痕。 五脏六腑中,那股灼烧的疼痛已然渐渐散去,大概是痛的狠了,也近乎于麻木了。 达姆弹击中了他的脊柱,散做了无数碎片嵌入他的血肉中。原本就是国际上禁用的弹药,一旦击中人的腹部,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会死亡。 何况是在这遥遥的、漫无边际的海上,等不到前来救援的人。 在军|火行当中屹立那么多年的殷野歌不可能不知晓,又为什么要惹他伤心呢。 是以,谢童便更加不能够说出来了,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 “殷叔叔。” 暗沉沉的夜色里,响起来青年温柔又清亮的声音,一点一点,像将将取出来的蜜糖,流淌在人的心底。 耳廓被贴住,谢童轻巧的吻着他,埋首在他的颈项间,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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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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