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见面了啊!” 纪珩和陆野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言抒看两个男人太可怜了,在热火朝天的聊天中抽出了半分钟做出了解释——这几天在彩排的跨年晚会,她朗诵,郑可寻跳双人舞。 北艺歌舞团派郑可寻来盈州演出,碰巧陆野年底这几天该忙的都忙完了,便和她一起来了。 两个男人恍然大悟,原来人家两个人都在一起排练好几天了。 所以纪珩这位朋友、郑可寻的老公,也是位男舞者吗?言抒仔细打量了几下,不像。这人帅是挺帅,但举手投足间,丝毫没有那种……艺术感。 “这是陆野,研究无人机的”,纪珩介绍道,“之前他要建立无人机侦查防御系统,那时我正好在部队,负责给他提供人工模型数据。” 科研工作者?!言抒吃了一惊。那倒还真不像,至少...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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