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大忙人崔翕闻,说自己已经回家,准备干脆什么也不做,休息一天。 崔翕闻却是秒回: 【好朋友没空,男朋友有空。】 【茵茵同学,赶紧下楼。】 ——她原以为崔翕闻是要带她去哪里吃饭。 可是他直接带她去了机场,当余君药在云端俯视A市逐渐亮起的灯光时,才一点点回过神。 难怪前几天顾巧突然拉着她说要办签证,准备以后出去玩。 原来是受人所托。 余君药问崔翕闻,怎么突然直接带她出国,要去几天,医馆怎么办。 崔翕闻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他说:“爷爷这几天一直会出门诊。” 其余一概不再提起。 又是这份故作神秘的姿态。 余君药心脏突然有片刻的加速...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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