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地彼此相望,偶有几个发现了自己跟来的妻小老母,互相抱着哭成一团;白衣星官满脸狼狈地聚在一起说些什么,而幽冥诸女正围着祝百凌,祝百凌似乎并无生命之忧,只是面色略有些惨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虽东一块西一块的发黑,也擦碰出不少见血的伤痕,却也没有要死的征兆,离魂飞魄散更是相差甚远。 “怎么回事?”他蹒跚着想要站起来,却又因体力不支软倒在地,仰头躺下时,他忽然发现天空敞亮着,雨后天晴,一碧如洗,“我是醉疯了,还在梦里么?” 一片手掌大的白叶从空中飘落,他抬手接了,熟悉的草木芬芳沁入鼻端。 “啊……”他恍惚地喃喃着,轻轻抚摸着手里的叶片,泪水忽然夺眶而出,“啊……啊……” 白叶如瀛台山顶的飞雪般落下,温柔地盖在他的身体...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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