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桃听见祂喉咙里轻哼的曲调。 是人鱼的求偶歌。 兴头上,南芝桃凝神一听,竟也跟着哼了一段。 弥尔斯轻哼一声:“学我。” 祂手边没有设备,没法把她的声音录下来。 金发少爷颐指气使:“以后这间房就给我留着。” 不过祂以后会常来“做客”,有的是机会。 南芝桃连连应声:“嗯嗯,我回头让人做个门牌号总行了吧,是你的专属房间。” “不,不许…”弥尔斯脸颊泛红,撞了下她的嘴唇,“我才没答应当你的情夫。” “那你怎么一直待在这里?”南芝桃讶异,“下回还来做客吗。” 人鱼家的少爷眼睫轻颤,撇过脸,不回答,可祂的身体已经代为回答了。 她两次从客房出来,一只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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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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