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今夜,他是护驾还是谋反,只在裴策一念之间。 此时已是初夏,裴筠却觉夜风透骨生寒。头顶的视线只是轻轻淡淡地落下来,便似有千钧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良久,裴筠终于听到那道磁沉的声音漠然道:“皇弟起来吧。” 仿佛一道赦令。 裴策的确不是仁善之辈,然而他缺的那点仁心,可为江音晚而生。 今夜至此,方是真正尘埃落定。 贞化二十四年四月中,山陵崩。太子裴策继位。于次月底行登基大典,立江氏女为后,尊其生母懿仁皇后与嫡母赵氏为皇太后。 定北侯江景元沉冤得雪,江家被流放的男丁得以返京,江景行身体抱恙,难禁车马劳顿,暂于途中驿馆休养。被扣押、没入教坊的女眷亦皆无罪而释。 新帝感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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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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