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你不要笑嘛?”她从他腿上起来,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让他抱着。 辜沉亲了她一口,逗她:“刚怀孕的时候,吓得哭了一天的是谁?” 小公主一怔,立即撒娇地“哎呦”出声,“我那不是没有经验嘛,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好妈妈啊。怀弟弟的时候,我不就没哭嘛?”她眉眼弯弯,看起来乖巧可爱,一点都不像两个孩子的妈。 辜沉笑着摇头,想起那段哄她的日子。 孕期任何不适的反应几乎都没有,只除了每天都要怀疑一下自己能不能做个好妈妈。等孩子一出来,她更是各种慌乱,心里眼里完全装不下其他了。 “老公……”她小声叫他,抚上他的脸,捋着他的头发,满脸爱意:“我生完孩子的那段时间,没有不爱你哦……我只是顾不过来。” 她说...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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