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她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世,但一开始她只想着离开,并未想着留下。是近来才真正改主意的。 “那是……” 面对义父,雁翎并不隐瞒,声音缓慢而清晰:“因为我心悦他,我想和他白头到老。” 对他的好感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她不清楚,但她是最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缘故,是要践行她与贺庭州之间的约定。但这些,就没必要告诉义父了。 义父只需知道,她是心甘情愿留下的就行。 沈劭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叫他进来吧。” 既然阿翎已做出决定,那他这做义父的,也只有成全了。何况她原本就是秦家姑娘,或许就是注定的缘分。 雁翎粲然一笑,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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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