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问秋柔云:“这幅画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秋柔云刚好回复完邮件,抬头看向那幅画,理所当然道:“这是你送我的第一幅画, 我当然要好好保存。” 陈薇才不觉得这是她送给秋柔云的第一幅画,真的要送, 肯定不会送这样磕碜的,肯定得是好好画的。 洗完澡后两人很快倒头就睡, 秋柔云迷迷瞪瞪感觉自己似乎又醒了。 她站在一个类似乡下的地方, 面前有一棵巨大的树, 和她温泉庭院的那棵树很像。 她曾经在那棵树下看到一个酷似陈薇的小女孩,但两者差别太大,只有那双眼睛是相似的。如果不是陈薇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甚至都要怀疑这就是陈薇本人。 秋柔云在这里站了一会儿,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做梦, 但在梦里会有这么清醒吗?她伸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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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