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桐不禁汗颜,顾耀岩怎么会喜欢自己,喜欢上那么幼稚的自己。 “这张门票,我还记得。”顾耀岩拿出一张陈奕迅的演唱会门票,在眼前前后翻看。 2010年,当陈奕迅的《与我常在》歌声响起时,顾耀岩抱着她在万人之中疯狂的接吻。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自己骨子里充斥着的轻狂,自己对她的狂热。 放下门票,顾耀岩又看到了一本笔记本,慢慢打开,上面有他刚劲有力的行楷,是他去新疆的前一晚,独坐一宿的刻骨柔情。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还有这个戒指盒,本来是用来装我们俩用硬币打的那对戒指的。”顾海桐一边说一边把戒指盒打开,里面放着两枚硬币戒指,还有一枚闪闪的钻戒。 “小肉球出事后,我一直和你赌气,就把戒指放了起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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