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郎装。毛茸茸的白色项圈遮住了喉结,貌似正经的红丝绒马甲小背心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细窄的腰身,长裤也做了略开叉设计, 随着白却离开座位朝着休洛斯的方向走去,小腿雪白的风景便在摇晃的黑色布料中若隐若现。 边走动, 白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顶兔耳发箍戴在了头上,仿真的兔耳随着走动一晃一晃,后腰上还别着一个圆滚滚的兔子尾巴。 ……倒真像是一只成精的兔子。 幽香逐渐浓郁, 白却走近休洛斯, 双臂一伸勾住他的脖颈, 避开了隆起的腹部, 侧身朝大腿上坐去。 略显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 伴随着耳尖被不轻不重地一咬,雄子身上散发的清冷香气也悄然笼罩住了休洛斯。 好心一提,因为此服装是白却临时找来的, 没有改过裤子尺寸, 所以某些地方是紧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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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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