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坐在方时卧室的飘窗前,歪头看着眼前的米白色信封。 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信封的四角已然微微泛起了淡黄色, 也许被人打开翻阅过很多遍,信封的封口上折痕明显。 信封的左上角没有贴邮票, 但盖了个小猫邮戳。 幻影纱随意堆在窗台边,室外的阳光展开得并不热烈, 只是透过窗帘细细密密地洒进来,如同礼貌的拜访者到来般,在她的身侧缓缓铺开。 姜酝有些出神, 因此连方时在卧室门外喊她名字也没有听到,一直等到方时进门将加冰的柠檬水放到她手边, 她才倏然一惊,抬眸对上方时的眼。 “左边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方时在她身旁坐下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床头柜, 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 “你想看的话, 还有一些。” 然而姜酝...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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