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可能把所有的股份都给柯姝雯,有的事情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大家都清楚。 “放手了吗?”贺父看向贺泽华。 “放手了。”贺泽华道,“您是不是又想着让我当贤内助?” “够贤的了。”沐晴道,“泽华做得很好。” “不是。”贺父道,“是年纪大了,该培养下一代。” 贺父今天刷到一个短视频,超市穿越到红军长征的路上,有一个孕妇要生产了,那个孕妇是烈士遗孀,但是超市被枪击紧急避险就撤退了。智能系统说那些军人活着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多,孕妇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一。等到最后,却是军人牺牲了,而孕妇平安的产下孩子。 抗战要新生力量,有下一代,才拥有光明的未来。 贺父看着还是挺感动的,别说是红军长征,就是其他情况...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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