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漂亮的小脸满是惊叹,她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巴巴说道:“下次出宫我要看花灯。” 真是惯会得寸进尺。 四爷牵着她走了一路,也替她挡了一路的风,闻言嘴角一弯:“花灯元宵才有。” 除去方才“阿玛事件”闹出的小小风波,他对年娇特别迁就,今晚流露出的少许温柔,吹散在明月高悬的夜色里。 “那元宵……” “再议。” 年娇嗅出了他的纵容,不禁喜笑颜开,当即踮脚亲了他的唇瓣。四爷忍不住也笑了,摸了摸嘴角,重新牵起她的手,有糖人的味道。 很快,四爷后悔了。 他看着拔步床上,把地契铺得满满的小妖精,不顾刚刚沐浴过的湿发,涌出了一团心火。 年娇穿着中衣,盘坐在床的另一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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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