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砸摔锤磨出来的石器,充满了不朽的美学和智慧。” 博物馆的讲解员调了调扩音器的音量,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沙哑。 她是附近高校的学生,因为喜欢博物馆,所以报名成了馆里的志愿者,假期免费为游客讲解展览的文物。 正值旅游高峰期,这样的开场白,她一天下来,要说上个十几遍,一开始还能满怀热情,到后面,只剩下疲惫和照本宣科似的念稿。 她的身边,围绕一大群慕名而来的游客,多数游客认真倾听;少部分游客拿出手机,对着她身后展柜里的石头拍照打卡;还有部分游客,东张西望,对史前的这些破瓦碎石不太感兴趣,期待快快进入到文明诞生以后的帝国时期。 人群中,还有个十分独特的游客,坐着轮椅,模样看上去很年轻,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如瀑黑发披在肩后,一双蔚...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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