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现实中反而断气了。 而且从刚才的表现看, 纪老师显然不像他原以为的那样是个普通人, 竖个中指就能把虞罂打跪下,多半比谢必安他们还厉害。 这么厉害的家伙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掉呢? 沈医生努力说服自己,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纪浮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小声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男朋友的脸上。 “喵——” 沈祀感觉有个毛绒绒的东西拱了拱自己的腰, 一回头是余淼淼。 “谢谢你啊, 淼淼。要不是你, 我大概就回不来了。不过我现在没什么心情撸猫……”沈祀终于忍不住了,趴在纪浮光毫无起伏的胸口上嚎啕大哭。 余淼淼:…… 小黑猫生气地从床上蹦起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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