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不怕。” 黛玉靠在宋钰宣怀里,心绪渐渐平稳,“嗯。” 在宋钰宣的安抚下,黛玉很快又睡着了。 夜里黛玉没有再做噩梦,只是次日醒来,黛玉总是会想起那个荒唐的噩梦。 她从前也不是没做过噩梦,但通常很快就会遗忘。 可这次不一样,明明就做了这么一次噩梦,这个梦却在之后的日子里愈发清晰。 想到叔叔婶婶的神异之处,渐渐的,黛玉也觉得这个梦不同寻常。 她记忆力一向很好,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黛玉仍然记得,在她还小的时候,婶婶就对荣国府深通恶绝,不止一次的私底下让她离荣府远些,就连过年拜节,婶婶都带着她走,就是让她避开荣府。 如果说早些年她没多想过,但做了这个梦之后,黛玉不得不多想。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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