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希文神情一顿,没接话。 顾樱抬起眸子望他,自顾自道:“梦里,明雪没有和你解除婚约,她和你结婚了,咱们大院可热闹了,大家都说你们是金童玉女般的相配,都上门送礼,恭贺你们。” “我当时也在,我挤在人群中,看最美的新娘子和最帅的新郎官,那时候我才搬来大院没多久,压根不认识你,不是我妈拉着我过来道喜,我不会过来。” “我那时候和你们都不熟,只顾着吃桌上的果糖和花生,吃得起劲的时候,瞧见你们在众人的哄闹声中被拥簇进房间里面,我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总觉得站在你旁边的人应该是我。” 顾樱哽咽一下,她没接着往下说。 在梦里,她依旧是从前那个瘦瘦小小,皮肤不白皙,放在人群中并不显眼的小姑娘。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