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上彼此,要到三个月后,前往大学报到时,进入那间命中注定的寝室,才能看到脸上带着伤痕、在风雨里努力关上窗门的他。 你现在还好吧?周洛阳心想,最后都骨折了,一定很痛。 “外面那疯子还没走,”几个女孩说,“好吓人啊,他要干吗?” 周洛阳听到这话时,倏然一怔,继而加快脚步,快步跑出去。 那个人站在校外的小卖部前,头发剪得很短,眉眼间带着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手腕上打着绷带,双眼直直地盯着每一个离开学校的男生,注视他们离开。 周洛阳站在马路对面,与他对视,眼里充满了震惊。 他们发现彼此了,于是他大步朝他走来。 “我叫杜景,”他说,“休伤生杜景死惊开的杜景。” 他答道:“我叫洛阳,洛阳亲友如相...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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