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村民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叫人。 “老四,老四在不在?” 来人焦灼的喊声让林宛宁心头骤然一紧,她立刻放下碗筷,飞奔过去,这时秦啸也慢腾腾的从快要一人高的药材地里站起身来。 “什么事,瞧你慌得。” 男人气定神闲的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着门口走去,林宛宁紧随其后,还没缓过神来,就听门口大伯道:“不得了了,二把刀和公社里的知青打架,快把人给打死了!” 林宛宁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狐疑问道:“您叫我家老四过去,是想?” 这个秦啸该称呼人家陈大爷的人一拍大腿,愁眉苦脸道:“孩子,那二把刀现在红了眼了,谁也制止不住,你也知道,这家伙平时谁的面子都不给,也就老四能收拾的了他,现在绑了那个知青上了山,那深山老林的路,也只有老四走...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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