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只有几个款式,穿在身上永远不够舒服,好像只有时时刻刻感受到身体外部带来的束缚和别扭, 才能发自内心地敬仰高于自己的存在。 洛茨从不认同, 从前一切安好的时候,他想穿什么穿什么,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昏迷了很久,外面发生许多事,这种类似于衣服款式的小事不值得考虑太多。 飞行器停在神庙外围,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路只能双腿行走。 洛茨下车, 踏在坚实冷硬的石板地砖上,望着不远处高耸云间的尖顶建筑,数团明亮的光球悬浮在穹顶之间, 像是装饰又仿佛带点别的功用,洛茨低下头, 余光瞥见一团似乎即将熄灭的光球正在逐渐上升,虽然速度缓慢, 但随着高度的增加,它上面的光晕也越来越亮。 悠长狭窄的道路两旁,立着数根大约一人高的石柱, 石柱内部镂空, 隐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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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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