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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醒的很早,宁姿这些天被自己频繁采摘,虚的不行,高俊让她再睡一会儿,客厅里面窗帘拉的紧紧的,也是一片昏暗,几个女孩子还睡的很好呢。
没入厨房的阳台,南国的清晨是喧嚣的,由于楚江省经久的酸雨,老城区的楼房看上去都破破烂烂,像是一排排的蛀牙,在这一堆一堆牙菌斑的缝隙里,早起的人们比菌群更加热闹,操着豪气的湘语打着招呼,讨论着天气、菜价,早餐的棚子已经支了起来,兜售着澧州的牛肉粉和加了辣椒的广南肠粉,远处的街道上是载重卡车的轰鸣,以及长长的烦躁的汽笛,川流不息的汽车奔向远处,在那里,东部隔江相望的新市区,摩天高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灯塔一样。
整座城市正在遵循某种混乱而坚定的规律,全部苏醒起来,高俊费力地拆下绷带,如他所料,那点小伤口早就基本愈合了。
攥着绷带,高俊斜倚在洗衣机上,似乎陷入了沉思。
“在想什么呢?”
低柔甜美的女声从背后响起,李云瑾合好窗帘,也钻进阳台,感受着阳光:“怎么?宁姿姐姐如狼似虎,躲在这里吗?”
“宁姿姐姐?”
高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进门三天就是大啊,我是你的女奴,宁姿是你的正宫,大妇,那女奴当然要对大妇恭敬了,以后宁姿就是我的姐姐。”
李云瑾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攀上了高俊的肩膀:“要不要在这里干我?”
“老师,你别这样……”
高俊有点惶急,跟这位靓丽的大学女讲师寻欢作乐自然是好事,可是房子里还有三个女生呢。
“就咱们两个人,别叫我老师,我是你的小女奴啊。”
“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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