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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双眼,仍旧看不清对方的脸,但看轮廓是一个姑娘。
“我怕是喝醉了。”
石楠摇了摇头,笑着说着,又转头从雅间的镂空窗向下面的戏台上望去,只见台上本来唱曲儿的女子已经不在,只留下了一把椅子。
石楠回过头来,眯着眼睛,挑着眉,猜测道:“难道姑娘是‘一坞闹红春欲动,酒帘正在杏花西’的花闹春?”
见对方不言语,他便接着说道:“在下可没叫姑娘单独来弹曲儿,怎么,今儿生意不好,还劳烦杏花西的‘活招牌’亲自来献媚?”
只见对方缓缓地向石楠走近,坐在了他身旁,嘴唇微张,凑到他的脸上吐着氤氲的热气,在他耳边轻声道:“没错,我确实是来献‘猸’的。”
她故意把“猸”
字拉长了音,又暧昧地看了石楠一眼,只可惜他已经醉地看不清这样一个露骨的眼神了。
原来,她不是什么花闹春,而是白猸,他们一直在找的白猸。
几日不见,她的身上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
“公子衣服湿了,还是脱下来吧,免得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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