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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马儿变成了一个男子,身材高大,约莫八尺有余,接近九尺。
穿着双菱纹暗红色长袍,腰间挂着几缕鬃毛当作摆件,一张狭长的脸上点缀着一双大眼睛,较普通人都大了一圈,目光炯炯,睫毛修长,鼻梁力挺,一头如风般的红发显得甚是狂野,总感觉此人透着一股子西域的风情。
他怀中抱着白猸,向前走了两步,把她扔在了拜佛用的蒲团上。
那蒲团积了灰,这一扔便掀起了蒲团上的灰尘。
那尘土或许是扬在空中之后便掉落到了白猸的鼻腔里,她竟猛地咳了几下后苏醒过来。
眼前出现了一个长相奇怪的陌生男子,白猸吓得尖声大叫:“救命啊!”
那人连忙去捂住白猸的嘴,小声说道:“小祖宗,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大嗓门儿,不怕等会儿把黑白无常叫来吗?”
随后便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你,你是谁?”
白猸颤抖着声音问他。
“我是来救你的。”
说罢,便俯下身去扒白猸的衣裳。
“你要干什么?救命!”
白猸边喊边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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