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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初中的时候,袁阔成先生的评书三国演义正在各电台上播得如火如荼。
我也是每天必听,而且从中受了不少教育,比方说,司马昭说的一句话,“诸葛亮一生谨慎”
。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的胯下不是刘备的的卢马,而是谢佩那火烫小脸和张开的嘴,我亮出的兵器不是张飞的丈八蛇矛,而是区区不才的‘白蜡短棍’,我却想起了司马昭的这句话来。
如果我贸然把我的小鸡鸡放到谢佩的嘴里,要是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突然间咬将下来,会是个什么后果?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那要看是怎么个死法了,要是被美女把鸡鸡咬下来疼痛致死,带着个没头的鸡鸡去做鬼,恐怕想风流也没法风流了。
这种冤大头可是万万当不得。
可是谢佩那充满了诱惑的吸吮动作和鼻子里娇媚的哼哼声,又象在大声召唤着我的分身,让它跃跃欲试,不停的向我抗议催促我早一点把它送进那美妙的所在。
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正当我进退两难之际,我想到了谢佩下身的‘神秘器官’。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里或许是一个能够解决我当前需要的理想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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