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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翎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竟然有几分刺痛的感觉。
他望着那烈烈大火,低声吩咐队官道:“去把水车开进来。”
队官解释道:“大人,这……水车开进来也无济于事了啊,火势太大了,再说,外面的门太窄了,水车进不来。”
谢翎低喝道:“那就把墙推了!”
队官一噎:“是、是,下官这就去。”
谢翎再次将目光投向大火,仿佛透过那赤红的光芒,能看见当初那一抹浅蓝色的裙摆,盛开如花。
施婳,诗画。
……
“阿九!”
谢翎猛地惊醒,额上冷汗涔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梦里的那一种心惊肉跳之感知道现在仍未散去。
寂静的夜里,他听见了舒缓的呼吸,浅浅淡淡,就在身旁。
谢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紧紧抓住被子的手一点点松开来,转头望去,只见女子正躺在他的臂弯中,柔顺乖巧,仿佛一只小猫儿。
他缓缓地,缓缓地拂开她的额发,触手的皮肤光洁温热,呼吸如兰,谢翎二十来年,第一次明白喜极而泣的感觉。
一滴温热的落在了施婳的脸颊上,她似有所觉,微微一动,谢翎立即紧紧抱住她,亲吻着她的额角,仿佛抱住了毕生的至宝。
阿九。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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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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