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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哎,姜还是老的辣,终于明白是中了他的计,裴乐乐愕然地睁圆了双眼,一时语塞。
她可不想就这么放弃,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好了。
她一咬牙,忽然抱着他的手臂,将俏脸贴上去小猫似的蹭啊蹭,口中还撒娇道:“可是,现在我和宝宝都很健康啊。
你看,它都在踢我了呢,它在跟你抗议,为什么不带去外面玩。
还有啊,你也知道的,现在每天晚上都有你陪着我我都已经习惯了,今天晚上你们势必要闹得很晚,如果你不在我身边,要是我想你了怎么办?要是宝宝想你了又怎么办?”
裴乐乐说着,偷偷抬眸瞥了眼低眸沉思的季东朗,果然,他的眉头蓦地皱了皱。
她在心里暗笑,继续声情并茂、委委屈屈地开展她的撒娇大业:“我想你还好办啊,可如果是宝宝想你,它一定会休息不好的,它休息不好就又会不停地踢我,这样一来我也休息不好。
如果连我也休息不好的话,这还怎么静养啊?”
季东朗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渐渐地便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胡搅蛮缠的东西,我是说不过你,但是,你也别想把我绕晕了。”
有些担忧他再拒绝,裴乐乐仰起脸,慌忙又扯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今晚的宴会这么重要,你不可能没有女伴吧。
你千方百计的不想让我去,莫非,是你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这怎么可能?”
季东朗当即反驳她,口吻很坚决。
“你不让我去,就是这个意思,”
裴乐乐凄凄惨惨地瞪着他,如此僵持了两秒,她又忽然转过身,装腔作势地擦一擦眼睛说,“算了,不去就不去,”
“好好好,我让你去还不行吗?”
以为她竟然哭了,季东朗无奈地握住她的肩,将她拉过来,正对着自己。
谁知他刚想替她抹眼泪,这丫头却突然喜出望外地拉着他道:“真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原来他也中了她的计!
“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到床上找你算账!”
季东朗嗔怒地瞪她一眼,语气中有些不满。
裴乐乐却俏皮的一笑,推开毯子轻轻松松地站起来,而后转身,依葫芦画瓢地在他的额头也点了一点,道:“你不会,因为你最心疼宝宝了,你怎么会舍得惹它生气呢!”
她说着,还低头,似模似样地抚摩起自己的小腹,柔声道:“是不是呀,宝宝?”
眼见木已成舟,季东朗只有叹气,哎,他可真拿这丫头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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