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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两天,凌辰一行人按照计划,咬牙进行着堪称残酷的“异能”
锤炼。
然而,何胜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的能力仿佛只栖息于梦境深处,无论怎样集中精神、怎样榨干自己,那点微弱的精神干涉力一旦触及现实的边界,便如阳光下的露珠般蒸发殆尽,根本无法影响清醒的人。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换来的是汗水、沉默和日益沉重的失望。
凌辰将自己身体强化时的感受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收效却微乎其微。
他们渐渐明白,纯粹精神系的路径,与凌辰这种作用于肉身的强化,几乎是两条平行线,经验难以互通。
第一天的毫无进展,像一盆冰水浇在何胜头上。
慕清警告过的失败后果,字字句句烙在他心里,母亲的脸庞在恐惧的想象中变得苍白。
焦虑和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练习结束时,他瘫坐在地上,嘴唇抿得发白,眼里没了最初的光。
第二天,气氛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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