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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在回家的路上,曼玲叩了小陶。
小陶回电时,她说:「乔治陈真是过分,我感受得到,他在查你。
」
「怎麽说?」小陶在冷清的街头打公用电话,有点怪怪的,不免留心起四周,不过没什麽发现。
「他今天跟我说了许多事,有关你的,他说你是个浪荡子,工作一个换一个,还说你在外面专门骗女人,是个--是个吃软饭的杂碎。
」
我操他妈的乔治陈。
不过这话他吞入肚腹内没干出来,接续问道:「妳相信吗?曼玲。
」
「我当然不信,他还叫我防着你,免得吃亏上当,骗鬼!
我谢你都来不及了,你知道吗?我老弟现在完全变了,每天念书念到好晚哦!
」
「那就好,随便他说,我还是我,妳知道吗?大海是不会在乎人类对它怎样的。
」鬼扯卵蛋,他在乎死了,这个乔治王八蛋,搞不倒他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是存心要抹杀他这个决心向上的青年嘛!
「那我就放心了,拜!
」她道。
这晚铁定是不会有春梦了,小陶这麽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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