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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黏稠而温热,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甜腻体香,以及更深处一丝咸腥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从边缘缝隙漏进几缕昏黄的光,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轮廓。
杨丹跪在柔软的被褥上,深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细腻的颈侧。
她的头埋得很低,几乎全部没入王富贵结实的小腹下方。
那里,一根怒张的肉棒正被她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吞吐。
那东西尺寸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青色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脉搏一下下搏动,彰显着它内部积蓄的、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力量。
它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硬得像铁,烫得像烙铁,每一次被含入更深,都能感觉到它在杨丹柔嫩的口腔黏膜上碾过时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脉动。
她的技巧很好,或者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
,已经足够取悦他。
舌尖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面从根部到顶端重重地舔舐,时而将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喉咙,让柔软的喉肉挤压按摩着最前端。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前端的小孔已经开始渗出咸涩的透明液体,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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