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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宁回到家,屋里空无一人。
她按开壁灯去浴室冲了个澡。
酒精的后劲渐渐麻痹了神经,头愈发昏沉,似乎连记忆都产生了细微的错乱。
浴室没有换洗的睡衣,宴宁随手将洗衣机上的西服外套裹在身上,也没发现那并不是谭宗南的外套。
客厅的壁灯柔和的光线将电视墙前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拉的很长,在静谧的夜里像是什么张牙舞爪的鬼怪。
鼻腔里有烟味和酒精味在涌动,宴宁吞了下口水,“谭宗南?”
“嗯。”
声音低沉又带着陌生的沙哑,却是她所熟悉的。
宴宁松了口气,缓缓走了过去,“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她站在茶几前,看着烟灰缸里的烟蒂皱了下眉,“你怎么抽这么多烟?”
回答她的只有缄默的气流。
宴宁觉得有些不对劲,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放软了声音试探着问,“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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