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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饴身下已是湿答答的,被兄长那热烫的硬物抵着,百般难捱。
她面色潮红,蹙着眉努力推身上的男人,“宁尧,你别弄我”
,腿心的淫水却如溪水潺潺。
宁尧捉住她两条白生生嫩腿儿架在腰边,向花心里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便尽根插将进去。
终于是得到她了。
朝思暮念、积年觊觎的人,终于得到了。
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甚至超过了他的肉棒被九曲回廊的花穴内壁包裹住的快感。
当然,插入她多汁的蜜穴的爽也是极致的,说是飘飘欲仙也不为过。
宁饴的脑子已经晕晕乎乎了。
她不太明白,只是来东宫一趟,怎么就在御花园脱了亵裤被亲兄长肏了。
令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搂住她柔软的身子,发烫的肉棒埋在她下体,然后他凑近她耳畔,“你听好了——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小猫儿,“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然后狰狞昂健的肉棒便在她身下凶狠地横冲直撞起来。
他用了几分蛮力,二人下体相接之处啪啪作响,肉棒在多汁的花心里顶弄,直捣得水声靡靡。
正是情致高昂之时,忽然手臂上一痛,低头见小姑娘恶狠狠地红着眼瞪他,眼中含着一包泪,将落未落。
红色的眼尾,衬着本来清丽的容颜,更媚了,也更色了。
太子殿下身下暂且停了下来,但仍然抵于她的极深处。
他轻柔托起她的下巴,安静地端详皇妹那双与自己有八九分相像的眼睛。
在这短暂的静默里,宁饴的心跳因为害怕而一下比一下更快。
宁尧他太疯、太变态了。
她甚至害怕他下一刻要掐她的脖子。
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流出来。
宁尧轻轻地揩去她的眼泪,然后说出一句令她错愕的话。
“还是下面的水流得厉害。”
他更加暴戾地在她花穴里抽插捣弄起来,间或轻扇她的臀肉,又或是低首品咂她的奶头,直弄得一个原本粉雕玉琢的人儿遍身红痕。
良久,怡然感之,浓精于她花穴内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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